“……”
他一般不会突然靠近，潘兰兰不由想到最大的可能：“我刚才有什么地方让你不满意？”
她拉开一点距离，将可能没那么完善的几个地方重新在他面前做了一遍，然后再次看向他。
被她带着询问意味的眼神盯着，格斯默不作声侧过身，将这些动作全部做了一遍。
明明是同样的动作，敏捷、利落与精准度却高出了她一个度，她不由抿了抿唇。
格斯做完后平静收起剑，潘兰兰握紧黑剑，静了片刻后黑剑猛地往前蹿了出去，无数道黑影突兀出现在空气中，一次比一次快速精准。
只是如此反复了三遍，她的动作并不跟他的一模一样，却运用了她最占优势的灵活变化补足了稍有薄弱的这几点，让人毫不怀疑当时如果她能做到这种程度，他的身上又会多出几个伤口。
这期间，格斯目光从未离开过她的身影。
牢记住了此时身体的各方面感觉，她准备问问他的意见，目光忽然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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