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唇动了动似不想说，但还是一声复杂的喟叹混入下一句话。
“何况…被背叛有多么痛苦，我同样很清楚。”
那种复杂情绪转瞬即逝，她的眼眸在窗外越发昏暗的光线中泛过尖锐的冷意。
“…谢谢。”
潘兰兰不由缓缓吸一口气，强压下多余的情感，点点头目送他离开。
取下面具放在桌上，精灵没有第一时间去开启魔晶石灯，而是静立在桌边许久，视线下落的翡翠眸似望着面具又不似。
有限的善意…
不知是不是因为房内光线昏暗，那双一直清明透彻的翡翠眸深处好像涌过若有若无的阴霾，很快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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