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兰兰看了与之前毫无区别的墙壁片刻,深吸口气后直直看向他:“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仿佛被这句戳穿了表面上维持的冷静,艾伯特露出有些苦涩的神情,沉默一会儿才缓缓回答。
“老师去世之后,我曾来收拾过这间房间,也在那时发现了它。”
某种猜测再一次从脑海中浮出,她极力克制自己的语气:“那八位孩子…真的还活着吗?”
一声压抑不住的叹息再次从他唇中溢出,他没有言明,但她已经明白这个答案。
“…那些寄给他们父母的信,也是你安排的?”
“在我知道老师做了什么后,我调查过那些孩子的去向,他们根本不在老师所说的教堂时我曾犹豫过,但还是决定以这样的方式,希望能多少弥补他们的父母,延长他们幸福的时光…”他唇角泛出许些苦笑。
其实他本应该告知那些父母这个噩耗,但终归是不忍心,才做出这样长达二十年的谎言来。
但他们同样清楚,这种谎言维持不了多久,那些父母终有一天要面对孩子去世的噩耗,只是不同在早知道和晚知道,而又以什么方式得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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