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心凉的水流从夏锦浓头上浇下,顺着脖颈流向全身,把寒意渗入各处,激得她一个战栗,立马从浴缸弹起。
浴缸沾水湿滑,夏锦浓情急下身形不稳,才刚抬起就跌了回去,脑袋还差点撞上浴缸边,幸好旷云野眼疾手快,用手臂垫住了她的头,才没发生事故。
但被救的女人丝毫不清楚状况,只当自己还是被旁边人用冷水欺负了,侧过头,一口咬住了男人的胳膊:“要你欺负我!”
被反咬的东郭先生吃痛,伸手用力掰了掰女人的下颌骨,才将胳膊拔了出来。
胳膊上一圈的牙印泛着红,旷云野有点恼:“你这女人,属狗的吗?”
夏锦浓愣了下,而后歪着脑袋,咯咯笑了起来:“那你,难道是骨头吗?”
“......”
被迷昏了头还不忘记怼人,这女人还真是欠收拾。
旷云野微眯了眼,仍钳着女人下巴的手不由地收了紧。正琢磨着该怎么教训下这不知好歹的家伙,忽而,女人嫣红的唇轻轻贴上了他抵在她颊边的手指,粉润小舌吐出,顺着手指边轻轻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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