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会我给你表演个专长。”夏锦浓停了筷子,再抬眼又笑得像只狐狸:“我学的眼科,专治各种——有眼无珠。”

        夏伯樾安排的酒会在一周后。距离夏锦浓逃婚,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一个月的时间,不管什么病痛都足以从医院出来。想见安排的人也是费了不少心思。

        夏锦浓体贴大伯的用心,特意将妆容画得浓些,营造出一种因为脸色不好而急需掩盖的虚弱感,同时还选了一条酒红色的长裙配上平底鞋,假装自己腿上有伤,不能被人看见。

        “诶,一会我要走慢点,你也配合着要扶好我。”夏锦浓肘了肘旁边的男人。她一向认真,做戏也要做全套。

        “恩。”旷云野理着袖扣,漫不经心地答道。

        “还有,一会大伯肯定要带着我们应酬,我喝几个就去休息。这样比较真实。”夏锦浓补充道。

        “......”旷云野斜了她一眼:“你这剧本写得真详细。”

        “那没办法。”夏锦浓听出了男人的揶揄,手指敲着自己的臂膀:“我这也不是照顾你们的颜面,尽力确保演出没有漏洞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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