旷云野抬头看了眼夜空,似在猜测那零星的几颗里,哪一个是他。
哪有什么家的味道,他只知道孤独的味道。
男人吸了口烟气,一同入肺的,还有丝丝凉意。
一支烟燃烬,旷云野进来,厨房里仍有水流的哗哗声,在给女人柔婉的歌声伴奏。
她唱的是首外文歌,旷云野没有听过。但听她哼唱,腔调慵懒随性,猫咪晒太阳似的。也不失欢快,光溜着的两条腿,时不时向后弯起一条,上下左右地摆,和着节奏。
洗个碗也这么开心,这女人真是不知道认生,怪不得,能尝出“家的味道”,旷云野想。
“旷总,这个蒸锅放哪里?”
“顶柜。”
“......太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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