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终于。
夏锦浓头微侧,勾笑:“你我既是要做夫妻,那不如就赌,三个月,我会让你陷落在我的吻里,不可自拔。”
巷子间的双人戏结束,唯二的观众——风和雨也一同散去了。
夏锦浓身上凉透,回去捡了购物袋,就往巷口走。
经过男人身边,一件外套飞来砸在了她胳膊上。
夏锦浓扬了扬眉毛,意味深长。
只穿着衬衣的男人收了伞,只身往前走:“穿着,别病了要回去跟你大伯告状。”
车在招待所外停住。
“到了。”夏锦浓开门下车,再把车门关上,却发现男人从另一边也下了来。
“谢谢你的衣服。”男人绕过来,夏锦浓把外套脱掉,丢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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