旷云野眼神瞥过,如利刀。
夏锦浓视若无睹,悠然道:“旷总,我大伯这个人最重名和利。即便逃了婚,我也是夏家的女儿,他要见我出丑辱了夏家脸面,定是第一个不干的。”
话尾藏着隐意,旷云野哂笑:“你当我会怕?”
夏锦浓巧笑回道:“旷总能力出众,意气风发,定是不怕的。只是两家联姻本是为双赢,若因此而伤了和气,影响了两家的合作,那于旷总岂不是又多了些损失?”
“只要能伤敌,我从不介意自损!”男人语气陡增凌厉。
夏锦浓眼波如水,将声音放得更柔:“是,旷总真是血性男儿,但这些年打拼也实属不易,何必为了一时意气白费自己的心血?不如...就将这事只在你我之间解决,如何?”
“你我之间?”旷云野神情不屑,“怎么解决?你不会以为只凭一句道歉或者——”旷云野手指划过胸前的唇印,发出尖锐的摩擦声,“这个,就能让我消气?”
“啊,原来这样不够啊。”夏锦浓假装惊讶:“那,我再奉上夏家的人脉,旷总觉得可够?”
人脉?
旷云野目光探究,扫过夏锦浓佯装的脸:“夏小姐这么轻易就送人脉,是要做慈善还是觉得旷某好糊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