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确然是个混不吝。
伞停处,将雨帘截断。她全在雨里,他连半分遮挡也没给她。
男人比夏锦浓高了大半个头,狭长的眼眯着,将锋利暗藏,睨着她。
夏锦浓也抬头迎视,明月照大江般,分毫不动。
良久,周遭只有雨落,风过,以及金属清脆的击打声。
男人掌中银亮的火机腾地上跳起来,而后空气中震颤着砂纸磨砺过的低哑音波:
“跑?最后还不是落在我手里。”
火机盖翻开,火机的出火孔里窜起红白火焰,在空中划了一个圈,而后熄灭,下坠,最后又稳稳落回男人的掌心,被攥紧。
男人的喻意很明显,她就是他的掌中之物,任他拿捏。
呵,看来是被小瞧了呢,夏锦浓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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