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
两声——
……
每一下不轻不重,像是按照某种韵律敲响,间隔不长不短,却像是死神到来的钟声。
“没有什么理由……”
蒲渡终于在这个时候说出刚刚没有回答郁巡的话,因为啊,我总是觉得,堂堂一个里阿基郡的郡长,不可能这样善罢甘休。
一个已经销毁的壁画,就可以轻易毁掉他吗?
当然可以,但是要怎么让教廷内部做决定的人知道呢,拿什么证据去说服教廷?
又或者是说,又该怎么样才能确定,在成功让教廷相信后,可以成功逃出生天呢?
望着墙上悬挂的红衣主教的画像,蒲渡露出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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