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渡听到这话后,声音稍微上扬,“一群人?”

        这话说完后,蒲渡顿了片刻,才将心中的疑问问出口,“是教廷的人吗?”

        格纳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那个贵族小姐是笑着说出来这句话的,却偏偏让他不寒而栗。

        他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他们每次都不会说话,运完就走了。”

        蒲渡朝小矮人点了下头,轻声说了一句“多谢。”抬脚走下台阶,脸上是和善的笑容,眼神却暗沉一片。

        ——所以,一切事情都要提上日程了。

        毕竟再怎么说,沃伦.伊登在教廷中都会有些人,更何况,那位里阿基郡的红衣主教——萨罗扬.朱利尔斯,那样贪婪的人,自然更会选择堵上这最后一次机会。

        在他看来,输了,无非就是呆在原职位上养老;赢了,名利、钱财双丰收。

        可是世界上哪里有那么美好的事情,所有好事都被他一人占尽?

        “可笑。”蒲渡嘴角上露出来讥讽的笑,这件事情一旦发生,他们一个人都别想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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