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个从地狱中爬出,在世间游荡索命的魔鬼。

        蒲渡摇了摇头,长而卷的睫毛低了下去,然后在这张看起来十分不起眼的图上开始比划,突然开口,“我们现在需要考虑的是,他会选择什么时候出手。”

        毕竟沃伦.伊登,这位野心勃勃的郡长大人只能猜到是我做的,可是他没有一点证据。

        相反,如果他没有什么证据就选择去攻打亚尔南领土,教廷和王室即使是装装表面功夫,也会选择去阻止他。

        那位策谋已久的郡长大人怎么可能甘心呢?他一定会选择某一个机会去找一个立得住手脚的借口,对于亚尔南领土进行攻打。

        “狗急跳墙。”

        蒲渡顿了片刻,这样描述这位即将气急败坏的郡长大人。

        郁巡看着用手指骨敲着桌子的少女,即使早就心中有了准备,但还是会为了这样的情况而感到惊讶。

        只是光凭借着自己的描述,居然可以将地图描绘的七七八八。

        ——但是她是蒲渡啊,所以无论发生什么,都无足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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