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福尼点了几下头,然后敷衍似的开口,“不可能碰见它的。”
蒲渡踩得地上的枯枝吱呀吱呀却一直没有说话。
为什么是不算朋友的朋友呢?
大概是因为他曾经的说过,会献上自己所有的忠诚。而我,蒲渡突然有些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与郁巡之间的关系。
蒲渡的眼睛慢慢看向了树上,他大概是自己唯一想要信任的人。
“轰隆隆——”
蒲渡听着突然传来的雷声,远方已经下起了雨,她皱了一下眉,看着地势,在远方找到了一个山洞。
“我们先去那里躲一下雨。”
看来这天一时半刻大概停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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