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你这么快就来陪我。”

        帝福尼听着头上传来的红叫声,和蒲渡同时抬头向它看去,那是一头很漂亮的野兽,一身黑色的、柔顺的皮毛,尖利的、裸露在外的巨齿,往下滴落的口水,以及跃跃欲试的眼神。

        克伦威尔.帝福尼咽了口口水,努力保持冷静地说,“你是怎么惹到他的,请告诉我。”

        回去我就把它在意的事情编造成故事,传给我的子民们,吸取教训,省的哪次会无意的惹到它。

        “我没有。”蒲渡想着自己沿途遇到的各种奇怪物种,反驳说,“明明是尼布苏山脉更怪一点。”

        蒲渡无声的看着野兽直视着它好战眼神,虽然自己心中也有着一种蓬勃的战意。可是,凭她现在,只有一把小小的匕首,约等于无,筋疲力尽,对战这样气盛的野兽,估计连让它半饱都做不到。

        那野兽仿佛看出来她无丝毫战意,想了一会儿,然后深深看了她一眼,仰天长啸一声,仿佛在惋惜对手的退缩,慢慢向后退去。

        听着山间鸟雀惊起的动静,克伦威尔.帝福尼深深的松了一口气,看着蒲渡说,“这下,你还能出去了吗?”

        蒲渡看着离地面大概有六七米的距离,然后反问,“为什么不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