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果为了完成小姐的目的的话,哪怕不择手段也不会在意,他即使做了,也可以让这一家人得到补偿,远远超过他们这辈子都不会想到的财富。

        在他流浪的时候,那些人看着自己,甚至会破口大骂,骂自己畜生、没有心。

        即使自己表现出来的是温和又平静,可是他深知自己天性冷血又残暴,在他的世界里唯一的例外就是小姐,那个会保护他的小姐。

        可是他唯独看不得小姐皱着眉头,受着委屈。

        她那么好,怎么有人舍得让她为难呢?

        “不需要。”蒲渡看着郁巡,沉着的看着他,轻声说,“有些事情想一想就可以知道。”

        “我会去尼布苏山脉,看好亚尔南领土,看好那个小男孩。”

        郁巡看着蒲渡离去的坚定身影,义无反顾,像是什么都无法让她为此停留一般。

        可是,小姐。郁巡笑得有些牵强,我可以与你并肩作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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