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郁巡不要怕,以后我会护着你。

        所以啊,小姐,在我长大后,我也要保护你,这个承若永远不会食言的。

        郁巡看着小姐对于床上昏迷小男孩儿的重视,走上前来扒开男孩的眼皮,斩钉截铁的对吉姆.爱得拉说,“是受惊。”

        爱得拉知道一些内情,郁巡少爷小时候跟宿医师学过一段时间的医术。可是,那时候他明明向外宣布过,他不是不会再给人看病了吗?

        “郁巡少爷,有什么办法能够救我的弟弟吗?”

        “我试试。”郁巡虽然说着谦逊的话,但是他的神情中、动作中都有着无与伦比的自信,像是在无声的透露着一句话“他能活。”

        郁巡从衣箱里拿出一颗药丸,塞进了小男孩儿的口中,观察着他的情况,一边耐心的向后吩咐,“他的症状并不算太重,才一些夸法河河边的龙爪草给他捣成汁喂他就可以了。”

        爱得拉听着郁巡少爷的话,暗自庆幸着龙爪草在夸法河十分的常见,所以在她看来,自己的弟弟可以已无大碍。

        郁巡随后直起身,伸出来了左手,示意蒲渡向外走去,路过吉姆.迪夫的时候轻轻瞥了一眼,轻轻勾起了嘴角,像是什么都洞察到一样。

        吉姆.迪夫握了一下拳头,看着郁巡少爷出门时候的背影,头上不自觉出了一头冷汗,看着自己大女儿看向自己的眼神,迪夫摇了摇自己的头,表达出自己的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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