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渡当下顿住,看那名医师来了之后怎么说,然后再判断他是否能够帮助到这位小男孩。

        如果医师可以说出个三五来,那么自己不仅仅会赞赏他,而且医师还会受到重用。如果说不出来的话,蒲渡嘴角勾了一下,掩饰住了眼睛里的冷戾。

        “再快一点,小姐吩咐过的……”

        蒲渡听见这个声音后转身,就看见了拿着一个小药箱的郁巡和走的太急,头上有一些汗、喘着气的娜塔莉。

        “少爷,就是这里了。”娜塔莉看到蒲渡后轻轻摆动挥了一下手,表达了一下自己成功的做到了小姐交代给自己的事情。

        郁巡看到蒲渡有些惊讶的眼神,笑了一下,拿着他手中的小药箱,轻声解释,“我会一点医术,跟着宿医师学的。”

        他看着蒲渡仍然一脸存疑,像是腼腆的笑了一下,顿了一下道“小姐,是久病成医。”

        蒲渡看了眼郁巡修长高挑的身材,虽然没有与他交过手,但是凭借她的眼光来看,这个人身手绝对不一般,怎么可能小时候经常生病呢?

        郁巡看着蒲渡虽然一脸的不信任,但还是像小时候一样,下意识地对自己放轻语气,郁巡抿嘴乐了一下,不由想起来那时候,自己几乎最无助的时候。

        “你别哭了,本来就丑,现在更丑了。”穿着简单裙子、淡金色长发的小女孩儿一边摆出嫌弃的面孔,一边有些心痛的拿出自己最喜欢的白色手帕,递给仍然保持冷静的小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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