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爱得拉的语气有些勉强,“艾伯特,我的弟弟就来到了界碑处,只是他不一会儿就匆匆忙忙跑回家,回来后就一直说着胡话。”
蒲渡带着吉姆.爱得拉坐上马车,对着上次送她从里阿基郡回来的车夫说,“去吉姆.迪夫的家中。”
“遵命,小姐。”
吉姆.爱得拉看着知道自己父亲名字的小姐,心中剧烈的跳动。自己分明没有告诉过自己的名字,小姐却不仅仅知道,还知道自己父亲的名字。
爱得拉后背突然冒出来冷汗,这位亚尔南的小姐真的如同她的外表一样无害吗?
马车飞快的前进,爱得拉紧紧盯着自己的裙摆,只感觉时间过得异常的缓慢,过了一会儿才听见在自己听来宛如天籁的声音。
“小姐,到了。”
蒲渡掀开了车帘,跳下车厢,她微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用木头搭建的房子,以及站在房前焦急的等待的男人。佝偻着后背、一下子像老了十多岁的男人伸长着脖子看,眼睛里的光一下子黯淡下去。
蒲渡却一下子看明白了他眼神中的意思,因为自己的身后,没有医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