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巡缓缓走到蒲渡与亚尔维斯的中间,明明是一个回答却被他搞得像是一场站队,像是分开了亚尔维斯与蒲渡所有的缘分,在此断绝。
一语成谶,这之后他们之间竟真的再无瓜葛。
亚尔维斯看着郁巡的面孔,有些疑惑的提问,“他是?”
亚尔维斯看着那个陌生男人看向“鸢尾花”的表情,让自己的心里感觉到有些不舒服,他用修剪整齐的指甲捏了下手心,最终将它归于是自己过于敏感。
“他是郁巡。”蒲渡看着亚尔维斯开口。
“各位安好。”郁巡将手放在胸前,微微行了一个礼,看着亚尔维斯,盯着他的眼睛缓缓说,“我是小姐的贴身管家。”这一句贴身被郁巡说的婉转又多情。
亚尔维斯的脸色僵了下去,眼神暗了一下,一句“贴身”在他的口中绕了好几遍,最终咽了下去。
什么都不做,只在最后关头才出现,这种管家的话,自己也能胜任。而且,管家就管家,贴身做什么?显示你的独特吗?
他第一次那么感觉到一个陌不相识的人这般碍眼。
亚尔维斯对着郁巡,缓缓提问“那么,请告诉我,你是否有这个权利,能够全权代表整个亚尔南领土的人来拒绝来自教廷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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