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里米把眼睛转向蒲渡,接下来就等着她的同意了。只要她答应了,那么后续的事情就都顺理成章。
蒲渡坐在椅子上,抚了一下裙摆,摇了摇头,似乎说出口的话无足轻重一般,却偏偏仿佛雷霆一般,她轻声说“我不想。”
一个人的野心又或者是叛逆,该有多么大胆,才能说出这样的话。现在的她短暂的向人展示了她的野望,那不足为外人倾诉的野心。
“你说什么?”
蒲渡看着那两个人一脸质疑的表情,语气缓慢却字字坚定的说,“我不同意。”
杰里米重重的把杯子放在桌子上,翘起来一条腿,眼睛森冷,慢条斯理的说,“这位小姐,你以为你是谁?”
蒲渡知道他的意思,他说,你怎么有资格、有那个能力代替整个亚尔南领土的人来做这个决定?”
她只是觉得教廷来到这里的人都这么委婉,如果是她的话,大概这时候已经说出口的唯有“找死”二字。
亚尔维斯看着舅舅的怒火,知道现在的舅舅已经足够压抑自己的怒火了,他看着蒲渡说,“那么亚尔南领主的意见呢?”
蒲渡像是没有感受到此刻紧张的气氛,一门心思看着茶杯,缓缓吐出一句话,“他没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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