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认,他们可能是教廷真心信奉圣主的教徒、甚至可能是少有的几个纯善之人,可是他们尽情的享受着专属于大贵族、教廷圣徒的特权。
还有,蒲渡盯着茶杯出神,里阿基郡郡长这段日子故意派出仆人来吸收交界处的佃户。
即使那些佃户真的因为他开出的一些小利而选择去到那里,可是,他第一年或许真的做到他所许诺的,可是之后呢,难道那些人真的会相信一个郡长真的会关心一群小小的佃户,并且会在意那些人是否会因为他的食言而活不下去。
那样的人怎么会做到呢?
就像是在大昭时,她作为巡府时,调查的震惊朝野的中穆州贪污案。
水定坝决堤,中穆州首当其冲,田间土地,房屋畜牧尽淹没,灾民饥不择食,寒不得衣,惨不忍睹,死伤一万余口,无家可归者三万余人。
史官手下的寥寥几笔,“中穆大灾、死伤惨重。”概括了一场大昭朝中百姓伤亡人数最大的灾难。
真嘲讽啊,一句伤亡惨重,一万多人的性命轻描淡写的略过。
他们记载的最多的便是歌功颂德的语言,歌的是皇帝的“清正廉明”,颂的是文官的“高洁风骨”。
不亏是大昭的文官,虚饰太平、阿贵事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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