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杰里米看着自家侄子对自己使的眼神,出声询问。

        “我叫蒲渡。”

        “怎么叫这么奇怪的名字。”杰里米在嘴里过了一遍,故意找茬,好像没有看到亚尔维斯对自己使的眼色。

        “对,我小时候生了一场重病,一位来自东方的医师治好了我,给我起的名字。”蒲渡扇着团扇,轻声解释。

        “那你的身体好了吗?”亚尔维斯眼底有些担忧,他真的没想到,现在看起来很健康的鸢尾花原来从小时候身体就不好。

        “没什么事了,医师的医术很高明。”

        “哪个医师那么厉害?”杰里米看着蒲渡红润的脸色,挺高了身子,高傲说道。“这么厉害的医师我倒是想认识一下。”

        “他现在出去远游了,”蒲渡看着他们半信半疑的表情,继续说“或许高人都是这样吧。”

        “那么,你的名字有什么深意吗?”亚尔维斯听过自己老师给自己讲过来自东方的神异故事,试探性的问道

        老师说,来自东方的古老国度,有一群人,他们不信仰圣主,只是组成自己的一个宗教,虔诚的信奉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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