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巡听着这话,抿着嘴唇乐了一下,点了点头,认下了这份有些阴阳怪气的夸奖。
他紧紧盯着蒲渡的眼睛,看着她的眼里仍然有着浓浓的冷漠和陌生。
到底他要做些什么,她才会相信自己始终站在她的身后。
无论她做出什么决定。
他从小跟着父亲生活,稍长大后,父亲死了,蒲渡“傻”了,他就跟着领主四处流浪,再后来他再大了些,自己跟随那些人一起生活。
从小的流浪经历,注定让他对于所谓的故土、领地没有半分归属感。
可是,如果这是小姐所需要的,那么即使他无法感同身受,他也会选择接受。
蒲渡看了看田间,忽然开口说,“他们过的很苦吧,可是这已经算是佃户里的中等了。”
每个人都会死,可唯独不该那般轻贱。
战士最高的荣誉便是战死沙场,平民就应该长命百岁,他们可以为割种而发愁,会为今年的收成而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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