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头来,能够理解疯子的人只有同类。
蒲渡走在下方,突然觉得还是在外面呆着舒服。
没有勾心斗角,不需要演戏,只是吹着外面吹来的风,就是一种享受。
不过,蒲渡看着远处喝得东倒西歪的骑士,皱了一下眉,回想起郁巡和自己说过的话,拿起裙摆就快步跑了进去。
这种机会,把握不住都对不起自己来的这一趟。
看着明显松解下来的士兵,蒲渡乐了一下,连骑士都没有,未免也太过于自信了。
看着零丁的两三只士兵,蒲渡悄悄上前,捏住自己正前方人的脖子,手腕稍一使劲,人就昏了过去。
看着醉醺醺倒在地上的另一个士兵,蒲渡如法炮制,把他弄晕后,推开并没有关严的木门。
她看着地上倒着的一群人,手指抖了抖,他们是一群带着手腕上、脖子上都带着镣铐的矮人。她上前走向其中一个颤着眼皮的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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