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难并没有让他们变得更为强大,反而,底层的平民被浓重的赋役、过分辛苦的劳作,早早的折磨的不成样子,他们卑微,懦弱,胆小,屈服,又野蛮。
迪尤尔.亚尔维斯听出来她似乎对圣主没有想象中的那样敬畏,皱了皱眉说,“那么你该怎么办。”他虽然信仰圣主,却又不是那般偏激,对于她口中的言论,他生起了几分兴趣。
蒲渡拿出她从一开始就藏起来的团扇,藏起来了她的下一边脸,嘴角似是讥笑,轻声说,
“山在那里,就平山;海在那里,就填海。”
优渥的家世,即使是苦修也不用担忧生计,他生于贵族家中,自然不知道底层的平民光是活着,已经是一种奢求了。
对于麦地旁的小男孩,她并非不懂,恰恰相反,正是因为她太懂才会说出这样的话,做出这样的选择。
山在前方就平了它,海若是拦在前方就填了它。就像是拦在领土前方的那些……人。
亚尔维斯并没有听懂这些话,但并不妨碍他听出这话中的坚定,他看着她的眼睛,里面藏着他看不懂的目光。
他慢慢微笑了一下,他感觉眼前美貌的女人有了灵魂,从自己需要拯救于苦难中的人,变成了眼前这个有血有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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