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小姐的眼睛,用手敲了一下剑鞘,意有所指,“里阿基郡郡长就是凭着这幅壁画,在教廷人的眼里占有着较大的地位。”

        蒲渡听着他这似是而非的话,却明白了他真正想要告诉自己的事情,换句话说,只要离开了这副壁画,那么,里阿基郡的郡长,谁都可以当。

        “好极了。”这一次,蒲渡是真的以一种赞赏的语气说出来,虽然自己还是喜欢不上他,但是,这种可以跟上彼此思路,“心意相通”的感觉实在有些美妙。

        郁巡听着夸奖,继续回忆着曾经当雇佣兵的日子,曾经有一个声称自己当过里阿基郡的男仆的雇佣兵告诉过自己。

        郁巡和那位雇佣兵的的声音仿佛同时响起,“在里阿基郡的一个地方,日日夜夜都会有骑士看守,并且,还会在夜晚冒出灰烟。”

        “灰烟。”蒲渡念着这个词,猛地抬头,看向他笑得意味深长的,突然开口,“是冶炼。”

        里阿基郡郡长同时也在防备着教廷,所以,他私底下召集锻器师冶炼兵器。

        “是的。”郁巡的话很轻,“里阿基郡郡长决定用这副壁画谋取利益开始,教廷就绝不会留下他太久。”

        “小姐,他的野心也不止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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