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懂了,博士便成为她在朝廷上唯一的文人好友。
可是自己生来便是一身逆骨,她有许多大逆不道的话要说,要说给她的忠心耿耿却仍被猜忌的父亲说,要说给天下被厚重服役压迫的民不聊生的百姓们说,要说给麻木不仁的公道说,
倘诺这帝王不公,倒不如推翻了他。
她也好,谁也罢,总有那么一个人可以统治这片广阔的疆域。
总之,统治这片辽阔疆域的人不该是这种人。
一个穿着破旧衣服的小男孩拿着破旧的水壶,怯生生的向她行礼,
“日安,小姐。”
蒲渡看着小男孩,身上明显是从大人衣服改制而成,身上打满了补丁,他没有鞋,脚上沾满了泥土灰尘,与这个灰暗的,无庸的世界相衬,可是她知道,他不该是这样的。
至少在她眼中,他这个年纪就应该心安理得的坐在学堂中成天听着先生的“之乎者也”,即使是犯了错也应该哈哈一笑,而不是在这里,干着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重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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