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难不成以前还认识他?蒲渡心里有些好笑。
要真是认识他的话,那自己在大昭的那些年又算是怎么回事?
那句话在郁巡脑海里挥之不去,他手指略微收紧,指尖轻颤,想要说的话都堵在了嗓子眼。
没关系的,不记得我也没有关系,只要小姐你,还能回来就好。
只是想着这些话的时候,如果自己的心没有在刺痛就更能让自己相信了。
郁巡看着蒲渡走进城堡那样坚决的身影,转过头给马特税务官一个微笑“是您决定自己走出去,”随后停顿了一下“还是我帮您走出去?”
一切都仿佛原状,只有郁巡自己才知道,哪怕自己再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可自己的心却不会骗人。自己的心在小姐恢复的那一刻起,就乱了。
鲁道夫仿佛没见到脸色气得通红的马特,轻轻拍了一下郁巡的肩膀“蒲渡才回来,肯定记不起你,别灰心。”然后似乎觉得自己说话太过于幸灾乐祸,然后摇了摇头,随即走进城堡,只是在路过马特的时候无意瞥了他一眼。
“看来亚尔南是时候也该清理一下内部了。怎么会让这种人留在这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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