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救 “这雨下下来真是一点预兆没有,说下就下了。”珠儿护着食盒匆匆赶到抱厦,双丫髻上,银月般的圆脸庞挂着恕 (5 / 7)

        “大娘子放心,看守的嬷嬷当值醉酒,自是害怕,我随便寻个由头,她也不敢深究。且人人都知道我与保济自小有婚约,不当差的时候,时常待在一起。就是与姑娘一起困在院子里时,保济也偷偷塞钱给看守嬷嬷,过来探看。只要搬出保济,看守嬷嬷不会怀疑我什么的。”熙儿毕竟是家生子,家中三代都在马府,根基不浅。若真的能回去自是最好不过。

        “行,你有办法应对自是最好。现在时候也不早了,趁着时辰还早,我让茱萸借口买胭脂,送你进城。到了水巷之后,一切都靠你自己了。”

        “熙儿谢大娘子救命之恩!日后若有差遣,万死不辞!”熙儿重重叩首,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行了,你可别再磕了,这脑门上这么大的肿包,还得寻由头圆过去呢。”元娘看着她脑门上的鼓起的包就觉得疼,这是用了多大力气才能把自己磕成这样。

        茱萸与熙儿走后,元娘便去了白氏的院子。一呆就是一下午,用完了晚膳,才回了自己的院子。

        一路上风雨扑面的珍儿,回到别院就换了衣衫,赶紧去屋里回话。并且将手上的那可烫手山芋赶紧给元娘送回去。万一丢了,她被拨皮抽骨都是轻的。

        元娘接过这黑不溜秋的戒指,对着烛火,左看看右看看,都没发现什么特别的。黑乎乎的,对着光都不透亮,就跟劣质的石头一般。看了好一会都没看出什么门道,随手就扔在了梳妆台上。

        珍儿吓得一下屏住了呼吸,眼角狠狠抽搐几下,狠狠抿住嘴,才堪堪保持住冷静。没让自己叫出声来。

        “你怎么了,可是一路回来受风凉着了?”元娘若有所觉地回过头,看向表情有些扭曲的珍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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