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事 明面上陈嘉逸告假归来,实则他是有任务在身,在家修整三四日后,便告别了白氏与元娘,再次出发去山长与同窗们下一个落…… (5 / 6)

        “嘶,讨厌。你这人,耳旁风这词是这样用的?”元娘有些吃疼地缩着肩膀,嗔怪地瞪向爱作怪的迦南。

        “这么说来,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前不久,中秋那日的万灯宴,我送弟弟妹妹上楼的时候,见着母亲婉转地拒绝一位妇人,只听得片言只语,具体不知是何事。我当时也不甚在意。如今想来,母亲确确实实是唤那位妇人为马夫人。”经迦南这么一说,南宫启恍然想起这件事儿来。

        “那就没错了,满城的达官贵人子弟,怎就偏偏瞧上你的哥哥。”这点迦南委实是不解。

        这陈嘉逸吧,长得倒是人五人六的,唇红齿白的。可身世出身皆为下等。一个丫鬟生的,生母无名无分,连外室都不算。后来好歹接了回来养在别院了,无人无津,自生自灭。若不是白氏将他纳入膝下,有了嫡子的名分,倾囊扶持之下,才勉强有个人样。如今还是个不事生产的无用书生,日后完成了游学,能不能得明山书院院士举荐进枢密院任职还是两说。

        这马四娘子真是骨骼清奇,怎就看盯上了这么个前程未卜的私生子。还不惜动用大量人脉人情,就为了嫁入陈家。

        这事儿怎么想怎么觉得怪异。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反常即有妖!是以我觉得甭管有谁在里头耍什么哩个愣。敌不动我不动,看谁奈何得了谁。”一向洒脱的迦南拍了拍桌子,拍板道。

        “什,什么哩个愣?”南宫启简直一脸懵,这迦南嘴里总能蹦出他无法理解的词儿,让他摸不着头脑。

        “哩个愣是明面一套,背地里一套的意思。也有猫腻一说。”元娘微侧头,细声地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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