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上陈嘉逸告假归来,实则他是有任务在身,在家修整三四日后,便告别了白氏与元娘,再次出发去山长与同窗们下一个落脚点会合,又一次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随着陈嘉逸的离开,元娘再次变得无所事事,每日过着习字,女红与偶尔被南宫夫人带出去应酬散心的日子。
“这是给我的?”南宫启受宠若惊地打开木盒,是一方砚台。南宫启很是高兴,虽则他并不是那么喜欢舞文弄墨,但只要是元娘送的,他就高兴。
“你,喜欢吗?”元娘缓缓地眨了眨眼,觉得有些讶异。这是哥哥以前送与自己的砚台,虽算不上名贵,胜在精致小巧,方便携带。之前制成的香丸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潮了,黏糊糊的,一捏就散了。她一时间也找不出什么拿得出手的礼物。连夜让茱萸翻找适合送人的礼物,茱萸翻查了好久,才选到这个。
“喜欢呀。”南宫启喜形于色,脱口而出,说完之后才发觉自己孟浪了,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咧开嘴,露出被他麦色肌肤衬得格外亮白的牙齿,嘿嘿地傻笑。
元娘被他这么憨傻的模样逗笑了,一双形状姣好的美目半垂着,以手轻掩樱唇,清脆悦耳的笑声轻盈溢出,粉嫩的俏脸娇媚嫣红。
如此娇艳如花绽,玉音婉流转的模样,让南宫启不觉看痴了。呆愣愣,直勾勾地盯着元娘直瞧,一副忘乎所以的模样。
“咳!咳咳!”珍儿这一看还得了,刻意咳嗽了两声,意图唤回这痴傻了一般的黑炭小子。
“抱,抱歉!元娘姐姐笑起来真好看,我一时间看痴了都。”南宫启麦色的俊俏脸暗红一片,看起来更黑峻峻的了。
“无妨。”元娘看着这一脸暗红的南宫启,更是想笑,可出于礼貌,她也抿了抿唇,将笑意憋了回去,细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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