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上面写的?那日在下伶仃大醉,委实不大记得自己胡诌了些什么。”魏艺璇双手一摊,很是无赖地耸耸肩,道。
“这,这,你这供词是醉后胡言乱语?!”陈建赐差点没从凳子上跳起来,给这无赖一巴掌。同时也懊恼,自己当时光顾着看供词和那两人磕头哭诉,闹得他脑壳发晕,没来及顾上晕倒在地的姘头。
“族长,这供词上的字迹工整干净,一点没有醉后的凌乱之意。”刘氏是看过供词的,适时开口道。
“对!你这怎么解释?”陈建赐得了刘氏的提醒,醒过神来,拉下脸,严肃地道。
“竟还有人质疑我醉后的字迹。我的好师妹给解释解释吧。”魏艺璇衣袖一甩,朝白氏做了个请的手势。
白氏杏眸微颤,撇了一眼这没脸没皮的魏艺璇,一把年纪了还如此傲娇幼稚。
“魏艺璇,号赛李白。九岁能十步成诗词,十一岁为赛过李白,每日两坛烈酒下肚,习得一手醉后好字。”白氏垂眸,平静无起伏地解释与众人听。
“赛李白?赛李白?嘶!莫非是那个少年神通赛李白?!”坐与刘氏后首的宗妇黄氏,一直觉得耳熟,略略思索,果不其然,被她想起来了!
年轻一辈的姑娘们或许不知道,但与魏艺璇差不多岁数的夫人几乎耳熟能详!魏艺璇年少得志,一度是千万少女的佳婿人选。相貌俊朗,才华出众,且来者不拒,只要投递过诗词信件的,他必然回复。如此谦谦有礼,一度让京中纸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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