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四起 入夜,白氏守着宫灯看这些日子庄上送来的节礼和账本。秦嬷嬷细心,一早就备下了浓茶与雪片糕,置于书案一角,贰 (7 / 11)

        看到那些个好事者或低头不语,或以扇掩面,皆僵若石像,不敢动弹,轻哼一声,反手就往宋六娘身边抽去,别在鬓间的薄纱破空而裂,宋六娘吓得张嘴尖叫,面上惊恐之色跃然于众人之眼,哪里还有半点方才假神仙的淡定冷清。见到此状,迦南县主这才慢条斯理地收回了自己的小皮鞭,挂在腰间。

        “哎呀,许久没甩鞭子了,技艺生疏了不少。一时失手,弄破了姑娘的薄纱。”迦南语带讥诮地盯着宋六娘,态度很是嚣张。

        “豆蔻。”迦南朝自己的贴身丫鬟一伸手,豆蔻乖觉,立即从随身的荷包里拿出一锭金子,捧在宋六娘身边的姑娘面前。这是拿人当随从婢女了,只见那姑娘瞪大了眼,脸上又青又红,最后用袖子掩面,啜泣跑开了。

        “呀,不好意思,弄错了。”话是这么说,脸上却是明晃晃地写着:本姑娘就是故意的,你拿我咋地!

        “元娘,走了。”迦南转身挽起元娘的手臂,径直越过一众碍眼的人,走出四五步后,迦南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过身,朝宋六娘说:“算命的那位姑娘,不知你可算到今日有这么一劫?”说完也不等她回答,心情颇爽快地哈哈大笑,拉着元娘踏上了登高楼。

        小章氏与陈老太太正津津有味地看着戏台子上的新戏,陈慧静脸色不愉地将手中的白玉扇‘啪嗒’一下拍在桌上。

        “哎哟,我的小祖宗哟,这又是怎的了?”小章氏眼看这么名贵的白玉扇子拍在桌面上,心里揪疼了一下。这可是好东西呢。

        “没劲儿!”陈慧静小嘴嘟起,很是不爽快的模样。

        “可是谁惹你不高兴了。”陈老太太沉重的眼皮轻撩起,瞄了她一眼,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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