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四起 入夜,白氏守着宫灯看这些日子庄上送来的节礼和账本。秦嬷嬷细心,一早就备下了浓茶与雪片糕,置于书案一角,贰 (3 / 11)

        “还是这湖绿的披帛吧。姑娘的皮子白,挽着臂弯处,衬得莹润冷白,瞧着很是清爽。”珠儿手中拿着湖绿与豆绿的披帛,比划了两刻钟,终于做了决定。

        “不不不,你瞧瞧,咱姑娘这一身软纱粉色宽袖对襟衫配着嫩黄十二幅如意石榴蜀绣襦裙,黄芙蕖引粉蝶蜀绣缀珍珠的枣红腹围,再披着这湖绿的披帛,着实不称。”珍儿一脸不认同地摇摇头,道。

        “那,这豆绿的?”珠儿一看,确实是如此,这才万分不舍地放下湖绿披帛,拣起豆绿披帛,询问道。

        “这条如何?”珍儿看了又看,仍是觉得不满意,俯身在箱笼里挑了挑,拣出一条黄丝绸质地的披帛,道。

        “这不与腹围上的黄芙蕖撞上了嘛。”珠儿叉着腰,没好气地刮了珍儿一眼,摇摇头,道。

        “何事如此喧闹?”白氏自进院子就听见屋里叽叽喳喳地吵闹,眉间轻蹙,踏入房内,道。

        “夫人。”

        “夫人。”珠儿和珍儿见状,刚进屈膝行礼。

        “娘。”元娘上前行礼,挽住白氏的胳膊,抱怨道:“娘,不过是一个万灯宴,往年又不是没去过,何须弄成这般隆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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