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将至,南宫夫人百忙之中抽空,亲自领着自家的孩子来送节礼,白氏倒是有些受宠若惊了。毕竟如今南宫家可算是京中新贵,又是中秋将至,那些登门拜访的权贵同僚络绎不绝。难为她能撇开这些应酬,亲身前来送节礼了。
“白姐姐,听说近日身体微恙,现在可好些了?”姜氏一见面就细细观察白氏的气色,倒是还不错,并没有外面盛传的缠绵病榻,日渐消瘦的模样,这才松了口气,但仍是不放心地询问道。
“怎么?可是听到什么传言了?”白氏杏眸微闪,心下当即了然是何原因,面上却不显,装作不知情地道。
“倒也不是,就是听那些夫人偶有提起姐姐身子似乎抱恙,今年怕是不出席万灯宴了。”姜氏温婉,倒是体贴地将那些不好的传言掩下不表,只摘出了重点。
“哦,原是这样,这都是多少年的老毛病了,不打紧的。难为你这么有心了,还拖家带口过来探望。”白氏拍拍姜氏的手,眉眼皆是笑意,心中更是一片柔软。
“我原本也没想着要带孩子们过来的,是我那大哥儿,说元娘怕是日日侍疾,心中苦闷,怕是不展欢颜。让我一并带过来与元娘一块逗逗趣,排解一下苦闷,乐呵乐呵,莫要闷出病来。”姜氏提起自己的大儿子,心中不免有些欣慰。这孩子真是长大了,想事情也周全了许多。
白氏可没有姜氏的单纯,听着话音便明白了过来了。心下当即有了计较,南宫启确实是不错的孩子。元娘若是嫁过去,算是高嫁。那双生子还是小娃娃,等他们长大这些年,也足够元娘在夫家站稳脚跟了,且姜氏温婉,单纯,将来也会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婆婆。
就是南宫余这个人,为人刁钻滑溜,颇有心计。算不得什么好人,好在心中有杆秤,伤天害理倒是不至于。唯一令她信服的一点便是视妻如命。若不是这一点,当年她就是撕破脸也要搅散这门亲事。
不过,元娘还小,这些事儿她可以徐徐图之。若南宫启是个心志坚定的,能顶住南宫余的威压求娶元娘,她自然是会鼎力相助,撮合这门良缘。
若不能,那便罢了。她可舍不得元娘受委屈。好饭不怕晚,她的元娘这么好,合该有人宠着她平安喜乐顺遂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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