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心手中捧着一个簸箩,朝元娘点点头,并示意元娘跟上。元娘有些不解地眨了眨眼,略略停顿,便抬脚跟上了。
直至俩人都在悉心亭坐下,清心坐定之后,将簸箩放在桌上,再将放置在上面的小竹钵拿在手中,捡一颗簸箩中的佛豆,念一句诵句经。并没有和元娘说话的意思。元娘一脸懵懂,不知所以。等了一会,清心仍是不搭理自己,元娘直了直身子,准备站起告辞。
一直半垂着眼的清心,略略抬眼看向元娘,在他平静无波澜的凝视下,元娘怂怂地坐了回去。眼观鼻鼻观心地如同老僧入定般,一动不动。
实在坐不住的时候,便偏头看清心念经捡佛豆,穿佛豆。还别说,清心的动作流畅,不徐不慢,轻声念着梵语的嗓音轻柔低沉,令人心宁。犹如一把浮尘,拂扫去心中的烦闷与躁动。
日头渐升,阳光穿进了亭子,印在元娘的脚边。远远地就听见珠儿与珍儿的呼唤声。
清心将最后一颗佛豆穿进绳子,利落地打了个结。将佛珠手串置于掌心,双手合十,念了句佛偈。
“清心师父,我的家人来寻来,我该离开了。”元娘站起来,朝清心道。
“阿弥陀佛,谢陈施主陪伴,这是谢礼。”清心将手串递给元娘,道。
“那元娘便却之不恭了。”元娘拒绝的话还未说出口,就对上了清心平静的双眸,不知为何她从他的眼中看出了不容拒绝,当即改口手下了这串佛珠手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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