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礼勿听,非礼勿看!黄口小儿尚懂,你竟无理至此,窥视别人!真市井刁妇行径!令人可耻!”元娘一脸尴尬,还未来得及说话,宋六娘便叭叭叭地开骂了。
“欸!等等。这位姑娘,咱们讲讲理好不?我在这儿诵经,突然哐当一下,什么东西撞门上,正要出门看个究竟。你就在门口噼里啪啦地说了一通。为避嫌,我不言不语,不敢动弹。这不是顾着咱们都是姑娘家,名声要紧,不好为难你。谁知道你还倒打一耙了。真真是无理搅三分。”元娘轻蹙眉,毫不客气地回击。
“哼!果真是陈嘉逸的好妹妹,生的好一张尖牙利嘴。”宋六娘嘴角微翘,着重咬了‘好妹妹’三字,眼中那带着厌恶的轻蔑,明晃晃的,毫无遮掩。
“我哥哥?莫非你与我哥哥有过嫌隙?怪不得了。”元娘此时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初次见面就对自己恶言相向,症结在这呢。
“你别给我混淆是非,窥视便是窥视,狡辩再三也是枉然。小人行径!令人可耻!”宋六娘蹙眉,振振有词地瞪向元娘。
“阿弥陀佛,陈施主,白施主在提灯师父的禅房听禅意。临行前嘱托小僧将木桶交于你,用于清洁佛龛与香炉。”去而复返的清心完全没在意此时两位姑娘正机枪舌战,手上拿着小木桶,交于元娘手中,并指导她去何处承接清泉水。
接连被两位当事人发现自己偷窥,元娘着实尴尬,脸上臊红一片,低着头接过木桶,胡乱点点头,逃也似的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陈元娘走了,在清心面前今日也算是丑态百出了的宋六娘着实也没了脸面。有些不自在地朝清心行礼之后,便要离开。
“宋施主,窥探天机有损寿元,天道无情,还望宋施主自保其身为好。”陈元娘经过清心身边时,清心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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