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学与亲事 “娘,你这是做什么呢?” “舍得回来了?”白氏点了点她的额头,嗔怪地道。 “我就是想哥哥了…… (11 / 13)

        “欸,说到香胰子,我觉得备上几块吧。外头卖的香胰子香味太重,你都不喜欢。”说着,元娘就让珍儿回自己院子将新送来的香胰子拿一盒过来。

        元娘的香胰子是白氏名下的香粉铺子特制的,加了薰衣草粉和甘油,香味清淡又滋润,在明山的庄子上,陈嘉逸偶然一次拿错了,发现香味清淡许多,之后便一直用她带过去的香胰子。

        元娘像个小陀螺一般,一边查缺补漏,一边与陈嘉逸交代,这里头放的是什么,那里头放的是什么。

        像极了一个为丈夫出远门整理行装的殷勤小妻子。他还噙着笑的嘴角僵住了,思及元娘日后为她的夫君如现在这般殷殷勤勤,妥帖收拾行装的模样,心头想被什么东西叮了一下,微刺,不痛,独独膈应得很。

        这种膈应还让他生出了不该有的恶意。

        若是元娘有疾,这辈子便不用嫁人了的念头陡然升起。

        “哥哥?哥哥?你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絮絮叨叨的元娘听不到他的回应,抬头见他脸色突然煞白,有些担忧地靠过去,伸手欲探一探他额头。谁知他像见了鬼一般,突然弹开,一脸震惊地看向她。

        “哥哥,你,你这是怎么了?”伸着胳膊还未来得及放下的元娘一脸莫名地看着他。

        “咳咳,一时没站稳,不妨事的。”陈嘉逸僵着身子,连带着脸上的苍白,说这个话显得很有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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