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什么也没有。”帘子被撩开,马裕丰搂着香肩半露的妓子,吊儿郎当地斜睨着未曾撩开门帘的轿子。
“对不住了啊,陈兄,我这也是保险起见,有怪莫怪啊。”他毫无诚意地扬声道。
“回马公子话,我家公子喝醉了,已经睡着。”为防他不信,还特地撩开一角轿子窗口,灯光昏暗,只看到人歪靠在一边。
“醉了?醉了好啊。一醉解千愁,甚好甚好。愣着作甚,咱们还约了燕公子呢,迟到了你们替我罚三杯啊?”说了半天,结果是做了个跳梁小丑,马裕丰冷下脸,摔下了帘子,也不知道是恼了还是气闷。
紧赶慢赶,终于踩着街市禁宵锣鼓响走出街巷,上了山。
“姑娘,已是丑时初了,咱们歇下吧。”珍儿剪了灯芯,走过来,眼睛都有些眯不开了,劝道。
“嗯,你去歇下吧。今儿我就在这里歇了。”元娘窝在塌上,摆弄着棋盘,道。
“这……”
“什么这儿那的,赶紧去吧,我摆完这个就去睡。没什么需要你伺候的。”珍儿实在是困得受不了,只得帮元娘关好门,出去外室小榻囫囵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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