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身子也是老毛病了,这季节总是要犯上一两回,尚无大碍,就是咳嗽,不便出门见客。”元娘拿出了对外的说辞,实际上白氏就是懒得应酬这些场面。若不是哥哥被父亲催着过来露面,元娘怕哥哥吃亏,才跟着过来的。
“你那便宜哥哥呢?”迦南县主张望了一下,问道。
“迦南,这里是后院。”元娘提醒了一下,可不是谁都像你有个二十四孝好爹,视男女大防为无物,由着女儿怎么高兴怎么来的。
“哦,我忘了。饿了,走吧。”迦南县主非常自然地挽着元娘的手臂往大厅走去。
论辈分,迦南是小辈,但是论地位,除了伯娘这个前年伯父为挣得诰命夫人平起平坐之外,还真是没人比得上。
自然而然地被安排在了主桌,但迦南若是这么容易接受别人安排就不是迦南了。她问了句我表姐坐哪,随侍丫鬟指了指位置有些偏的桌子。
“哦,许久没见我表姐了,我随她一块儿坐吧。”说着就要往那边走,哪个有胆子让迦南郡主做末位。刘氏赶忙让伺候的丫鬟将元娘安排过来,与迦南县主一同坐主桌。
而原本被安排在迦南县主旁的人自然就去了元娘那桌。
原以为被奚落,落了面子的小章氏不会自讨没趣出现在席位上,偏生她脸皮厚,踩着宴会的锣鼓响声,进了席,还坐在主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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