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无知的妇孺的议论和指点,秦诗槐并不在意,自从穿来之后,每天不是在指指点点,就是在别人的议论下过活,秦诗槐早已经司空见惯,甚至嗤之以鼻,一群吃饱饭没事干的。
“啪!”
“肃静!”县令惊堂木一拍,围观群众纷纷被吓得闭上嘴巴,不敢再说话。
县令沉着脸严肃发问:“秦小女可知罪?!”
秦诗槐依旧直视着上堂的县令,不畏强权道:“小女不知罪,先不提卖身契真伪之事,就说秦蔡氏说的指控我通通不承认。其一,买书卷的钱是蒲秀才的,他给我钱买书卷回去,我不能将书卷赠予秦蔡氏,若是赠予,这是盗窃,其二,我虽然住在蒲秀才家中,但由于未及笄,也并未成亲,所以并不是蒲秀才结发夫妻,他的钱不属于我,我一个砍柴夫,最值钱的是柴火,昨日秦蔡氏到访,我也说过,曾推下老树,打算让秦蔡氏拿回家烧,但秦蔡氏嫌弃并不谅解,小女也没有办法。”
秦诗槐把长长的一句话说完后,顿了顿继续道:“敢问县令我哪里有不尽孝?一捆柴火拿出去集市卖,可以赚20文钱,我身子弱,每次都只能背一捆去集市去卖,就这20文钱我连自己都养不活,还要支付蒲秀才住宿费,我还冒着赔钱给蒲姚的风险,也要把老树推倒,送给秦蔡氏,请问我哪里不愿意赡养?”
秦诗槐话语刚落下,衙门里的人面面相觑,似乎秦诗槐说的话也挺有道理的样子。
秦蔡氏却疯了般,大吼大叫了起来,“你撒谎,你这个臭丫头竟然敢撒谎,看我不揍死你。”边说,还边动手打向秦诗槐的脸,秦诗槐的身子微微一倾,巴掌落在手臂上。
秦诗槐顺势跌坐在地上,随即快速抽出塞在袖子里的手帕哭泣起来,“呜呜呜,大人你要为小女做主呀!秦蔡氏天天对我拳打脚踢,见我身子弱干不来啥粗重活,就直接把我给卖掉,现在还冤枉小女不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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