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依刚走过去,正看见下堂里有一个站地笔直,浑身散发着书卷香,温文尔雅的男子意气风发地站着两位女子的身边,一言一行都让人有种满腹经纶的感觉。
好听的声音温柔且有男人的魅力,叶依的眼中瞬间被蒲姚那挺拔的身影给吸引住了。一旁的阿莱叽叽喳喳地说过不停,但她却一句也没听进去。
蒲姚在公堂上舌剑唇枪,意气风发,把围观群众说得频频点头,下堂妇人面色阴沉,可见才华横溢。
阿莱也被忍不住为蒲姚鼓掌,“小姐,那个秀才好厉害呀!”
叶依满眼都是蒲姚的身影,羞答答地点头同意,“恩,好厉害。”
日落西山,因秦诗槐和秦蔡氏的各执一词,故而县令将二人全部关进大牢,明日再审。
二人之间只隔了一间牢房,秦蔡氏时不时便要骂几句秦诗槐,多难听的话都能从她的嘴里骂出来。
秦诗槐抱臂靠在墙上,对妇人的恶语充耳不闻,要不是原主这个无赖的母亲,她也不会莫名其妙被困牢房。本来秦蔡氏状告的是小秀才蒲姚,但蒲姚是秀才而且有卖身契在手,故此没有关入牢房,等明日请来秦诗槐父亲再上公堂继续审问。
不多时,秦诗槐已经被秦蔡氏心烦的紧,有些不耐烦道:“能不能闭上你的嘴巴,跟外面的老鸹一样吵死了。”要是可以的话,真想拿针线缝起来,吵得头疼。
秦蔡氏听着秦诗槐责骂她是老鸹,气得一阵窝火,她双手握紧牢房的栏杆,仿佛想把栏杆弄断,语气更加用力地骂道:“秦诗槐,你现在长本事了是不是,老娘养你十几年,你现在翅膀硬了就敢对你老娘撒泼了是不是,看我出去后打不打断你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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