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姚今日抓鱼的时候就猜到秦诗槐会说他,他正了正身子看向秦诗槐,故意板着脸,恶人先告状道:“只准你上山砍柴养家,就不准我下河捉鱼给你补身?!怎么说你也是我将要过门的妻子,等我考取功名,可是要陪同我进京的,岂有你天天营养不良?你已经被隔壁村的同龄女子矮了半分,不能再在我这里吃不好,穿不暖。”

        “可是……”已经准备好说辞的秦诗槐,突然顿住,不知道怎么接话。这样的蒲姚她还是第一次见,印象里的蒲姚温文尔雅。

        蒲姚见秦诗槐脸色由阴沉转为不知所措,自知得逞,继续板着脸故作生气道:“虽然我要考取功名,但我是男子,也是你未来夫君,不是你伺候的公子哥儿。就下河抓条鱼,能耽误多少时间?若是这样就无望靠进士,那我再努力个十年八年也是徒劳无功。”

        秦诗槐被蒲姚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我不是这个意思。”

        “没有这个意思,还不赶紧坐下来吃饭。”

        一个向来温文尔雅的男子突然变得凶巴巴的,让秦诗槐好不习惯,可是蒲姚说的并非没有道理,方才她这样说的确不妥,没有顾虑到蒲姚的尊严。

        蒲姚已经坐下,拿起筷子亲自为秦诗槐夹了一碗的饭菜,失魂的秦诗槐赶紧坐下,心底忍不住叹了口气,只能默不作声地把鱼肉给挑走,默默地吃着一旁的饭菜。

        不过方才蒲姚的那一番说话,让她那颗无家可归的心,仿佛找到了归宿,有种暖乎乎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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