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罗“!!!!”
木莽莽?哪个木哪个莽?难道木莽莽这个名字很容易重名吗?
越罗脸色神色变幻不断,震惊到无法言语,不怪乎越罗反应如此大,木莽莽可是浮擒金中男女公认的最是英姿飒爽的“铁血男儿”啊。浮擒金中甚至还有卖她小像的册子,火热的不行,供不应求。男门徒将小像贴在墙头每日三拜,尊崇她为战神,女门徒将小像贴在床头,希求着能找一个能有她半分风貌的如意郎君。
越罗回头盯着小姑娘半晌,发现她五官的确和木总长有几分相似,可越罗还是不太确定,不死心得问道“是哪个‘莽’?”
小姑娘还识字,小手指头在空中划了几下,软糯糯得说道“爹爹说是,草字头那个莽,意思就是生机勃勃,希望小莽儿能像草原上烧不尽的野草一样,永远生机勃勃。”
越罗“……”
从未听说过在莽字后加儿做姑娘闺名的,更未听说过希望女儿像烧不尽的野草,木伯伯实在特立独行。
确定了,是木总长无疑。
确认面前这娇滴滴的小姑娘是木总长后,越罗又不禁好奇道这些年总长是遭遇了什么才会从这般摸样变道后面那般模样,旋即她又想道,还能为什么,谁愿受那般罪吃那些苦,无非是些惨痛的往事。
越罗和鬼面人往冰林子里转了一圈,可能是这些夫长当真天赋异禀,个个都熟了落在地上,后破壳的那些人,除了山连天过分腼腆外,都和如今没什么区别,看上一眼便能认出这是谁人的幼时,唯一有点怪异的是域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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