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罗倏得回神,她伸出一掌,单手将鱼叉尖端握住,她手上鲜血淋漓,方才被鲛人王咬下的伤口还未好此刻又叠了新伤。
越罗握住鱼叉身体陡然往上一转翻身跃至鲛人王身上,她脚猛地一踹,将鲛人王当作踩脚石向上一蹿,鲛人王疾速坠下他不甘得再空中翻转身体将鱼叉往上一掷。
鱼叉擦着越罗的眉骨刺上,落下一道血痕,越罗似恍然未觉她盯着同着鱼叉一同升上的液体伸手一抓。越罗身形翩跹,空中下坠的鲛人都成了峭壁上凸起的岩石似的,她似小鹿一般轻快得踩过几人,翻身飞至一乘黄上。
刚坐稳,山连天也腾出手来飞过来手指屈成弯钩状狠狠敲在越罗脑瓜上。
山连天头次对越罗怒道“你发什么呆!差点就没命了!”
越罗低着头没有争辩。
门徒骑着乘黄互相接应着,大队很快便收拢在一处在木莽莽的指令下退到了一黑礁石林后,这黑礁石鳞次栉比,块块高耸入云,生生将一片海域割成了两块。
越罗骑在乘黄上,远远得还能听到鲛人王歇斯底里的怒嗷,她往下看去,鲛人王呲牙咧嘴得瞪着他们似想要将他们生吞活剐,可鲛人似乎在惧怕着什么,它们齐齐将鲛人王围住不让他过来,一双双眼睛恶狠狠得盯住它们,似在下着最狠毒的诅咒。
“那群鲛人为何不过来?”飞在越罗身边的是一不堪重负的乘黄,上面两彪形大汉亲密无间得坐在一块,刚情况紧急两大汉只得这么前胸贴后背得挤在这巴掌大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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