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镇长出来才控制住场面。
反正不论是人是妖今夜都铁定活不了了。
这个长夜对着奉家人的折磨似乎永无止境,他们用凉水将她们冲洗“干净”后,又在他们身上割开无数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以往的家禽献祭也是这样,先将它们身体中的血液放干。
血流汩汩,奉家人脸色苍白如纸,唇瓣颤栗,已是哭不出声,只想快些结束这无间地狱。
更惨的是奉龙,镇长怕供奉这样的祭品惹怒上天,便让镇民将他身上的“污秽”除尽——将他腿上所有的鳞片一片一片的拔下。
鳞片似已在奉龙腿上生根,每拔一片都要使出九牛二虎之力,奉龙更是全身痉挛,惨叫不止,腿上鲜血淋漓,连晕过去都成了奢望。
奉荒听着那惨叫,心中似有把钢刀狠狠搅动,胸腔已是血肉模糊一片,木莽莽将她抱于怀中,封住她的双眼双耳不让她在看在听。
诡异的是奉家的人血落在地上,像是被一股看不见的风流吹动着,在地上画出一个血红的符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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