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男人,他虚披着一件灰白大氅,那氅极大,这男人虽也长身玉立,可这氅装两个他都有余,只得松松垮垮凑合得挤在身上,衣尾都迤逦在地,这催尿的二胡声就是这男人的高作。
几十只怪鸟亦步亦趋得跟着他,那些怪鸟长着三个脑袋六个尾巴,边走边发出桀桀怪笑,爪子还不停往天空撒着纸钱,配着那幽怨的二胡声活像是送人出殡。
越罗望了半天,也没看到这棺材在哪儿。
男人嘴里还哼着古怪的小调,声音高高低低的,和这二胡声倒是绝配。
“海上蜃楼,人不归。
旅人也入南柯郡。
昆布盘盘生酮体,骨殖空空落窠臼。
浪卷浮萍。
华胥不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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