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罗一行回到天人楼,这都巳时了,一小二过来,说是有人找她。
越罗走到门口,才发现奉龙那小子。
奉龙蹲在一葱茏的九里香下,这九里香生的极好,即使长在荒服这么个终日不见天日的荒地上也生的枝繁叶茂郁郁葱葱。九里香花期正好,花簇如玉温厚,沉甸甸得压满枝头。风一刮,落英飘摇,淡淡的馨香直沁人心脾。
听小二说,这九里香还是之前专为着他们这些天上人栽下的,没想到长势极好,没几年树冠便盖盖如云,对比镇里其他长得萎靡不振的植被,也算是个奇迹了。
奉龙正在这花瓣雨下埋着头盯着地下的蚂蚁,见她过来立时又站好,摆出一副老成的面孔。
他递过来一个小瓷瓶,越罗犹疑地接过,打开上面的塞子,一股浓烈的药香混合刺鼻酒味袭来“药酒?”
奉龙点点小脑袋,别扭道“今日不是因着我让你白挨了一棍吗,娘让我拿给你的说是对不住,以前……奉老三也经常给我擦,很管用的。”
他顿了下,才支支吾吾得说道“奉老三……还好吧?”
“好不好不知道,吃饭也没看着她。”
奉龙被哽住,半晌才问道“……我是不是有点过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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