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看看那小贼娃子又看看正惊诧的看着他们的奉荒,总算知道为何会觉得如此眼熟了,这活脱脱一个男版的奉夫长啊!
屋内的空气十分沉滞,屋里几位夫长都在,越罗一行站着眼观鼻鼻观嘴的不敢吱声。
实在难以定夺“将上司亲弟弟单手拎起准备暴打时却被上司亲眼目睹”和“本准备暴打欺负久未蒙面的亲弟的恶人时却发现是自己的下属并且亲弟偷了别人大刀”这两种情况,到底哪种尴尬得更胜一筹。
奉荒娘亲却满脸歉意的给几人端水倒茶,小心翼翼的双手捧上“对不起各位大人了,都是奴家教子无方,给众位大人平添了这么大麻烦。”
朱明一等人感觉背后目光犹如实质,腿脚一软都想跪下了。
这不是折煞他们吗,这荒姐也不是什么善茬啊?
他们哆哆嗦嗦得扶住妇人道“您快别这么说了,是在下手段残暴,害的令公子受惊了。”
这一边两边人一口一个“抱歉”“对不住”的赔罪,那边奉荒姐弟俩跨过千山万水,茫茫四服的相见,不仅没能上演姐弟抱头痛哭感人泪下的场面,反而因着这一出,弥漫着一丝难以觉察的硝烟味。
奉荒黑着一张脸,什么久别重逢的悲痛狂喜都没有,她好似才离家片刻,一开家门又是奉龙留下的一地狼藉,偏生奉龙对着他姐的怒火还一无所知,一脸好奇得盯着她问道“姐,你怎地变这般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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