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罗有些心烦意乱,便独自一人在轿中坐着。
她闭眼假寐,过了片刻,外面人声更盛,还从外转来一阵肉和着面的香气,打着转的往她鼻孔里转。
越落往自己包裹看去,满满一包全是干囊,这种干囊用死面揉成脸宽的大饼,什么佐料也不放,放入炉中用炭火烤成,所有水分都被烘干,敦实无比且坚硬异常,即便是壮汉一个吃下后也再塞不下其他东西,“长征”路途遥远,这饼存个一年半载都不会有问题。
虽然饿不死,可成天吃这东西也够糟心的。
那肉味更盛,几乎是无孔不入的从轿外钻来,越罗明明腹中不饿,嘴里却馋得直咽口津,她腾得起身,想看看是谁这么惹人烦,专在别人轿前吃肉饼,她猛地一掀轿帘,却发现轿外站着卯队的队长鸦啼和两个慈眉善目的老人。
鸦啼和那爷爷身后都背着巨大的箩筐,箩筐上盖着厚厚的白色笼布,还冒着蒙蒙热气,肉香味盖都盖不住的从里四散开来。
两位老人仔细一看和鸦啼都有几分挂像——正是鸦啼的一双父母,他们专做了牛肉大饼给这些即将长征的勇士,冷不丁得看到轿内钻出一个娇俏的小姑娘,是又惊诧又怜爱。
本来越罗这副天生“金枝玉叶”的大小姐长相在洪平营时便对比强烈了,来了半祖这边,更是天渊之别,“半祖”人人长得牛高马大,身体又有部分妖体,平日休沐往城里一走吓得是孩哭马嘶,鸡飞狗跳,足见这些人长得是多么的凶神恶煞,越罗在那里面就像是虎豹堆里一只尚不能行走“嗷嗷”叫唤的柔软小鹿——当然,这作美妙幻想只能存在于她还没有开口讲话之际。
显然两位老人也被她外表所惑,咋呼道“这怎么还有小姑娘呢?”
成为“半祖”得付出什么代价,没人比这两位老人更加清楚,鸦啼转“半祖”时,他们在乞罗山脚日求夜求才得来一个探视的机会,只一眼,这两位老人登时就晕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